1938年,三位建筑师(隶属于Grupo Austral建筑事务所,成员包括Antonio Bonet Castellana、Juan Kurchan和Jorge Ferrari Hardoy)在布宜诺斯艾利斯的一次展览上展出了蝴蝶椅。这款设计深深打动了当时担任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工业设计策展人的考夫曼,他立即为父母新建的周末别墅——著名的弗兰克·劳埃德·赖特设计的流水别墅——进口了一把。他还为博物馆进口了一把。 1943年,美国建筑师小埃德加·考夫曼(Edgar Kaufman Jr.)荣获大奖,这位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MoMA)的策展人以每把25美元的价格购入了两把椅子。一把用于博物馆的永久收藏,另一把则放在他父亲的家中。他的父亲是一位高级设计收藏家,拥有诺伊特拉设计的住宅、密斯·凡·德·罗设计的住宅,而第三把则放在了弗兰克·劳埃德·赖特著名的流水别墅中,也就是后来BKF(布宜诺斯艾利斯蝴蝶椅设计基金会)的所在地。
大多数人认为,第一把“BKF”椅是阿根廷设计师于1938年设计的,当时它配有皮革椅面,如今陈列在老埃德加·考夫曼的书房里。不久之后,帆布材质的“蝴蝶椅”也出现了,考夫曼先生将它们点缀在流水别墅的各个露台上。他欣赏这种悬挂在纤细钢架内的座椅所展现出的雕塑般的简洁之美。
1944 年,BKF 获得了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MOMA)的收藏奖,1945 年在巴黎的“苹果游戏”展馆展出。
1947年,诺尔公司获得美国生产权后,一种现象就此诞生。这款椅子的金属底座和麻布座椅,代表着对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MoMA)现任设计策展人朱丽叶·金钦所说的“20世纪30年代现代主义那种棱角分明的机械美学”的摒弃。哈多伊椅也代表着对良好坐姿和正式着装的反叛。“这椅子简直太不雅观了,”汉娜说,“女人坐上去必须穿裤子。”年轻家庭蜂拥而至。据诺尔公司估计,20世纪50年代,这款椅子的产量超过500万把。

在那里,《今日建筑》(Architecture d'Aujourd'hui)杂志的编辑看到了这把椅子,他订购了这把椅子,并开始生产出售给订户。他使用了“AA椅”这个名字,尽管与在美国生产相比,这个名字对最初的设计师来说并不划算。不久之后,汉斯·诺尔公司(Hans Knoll)也开始生产这种扶手椅。这位德国著名家具制造商的儿子从1947年开始为诺尔国际公司(Knoll International)以“蝴蝶椅”(Butterfly)的名义生产这种椅子,直到战争爆发,由于钢铁短缺,生产才停止。
1954年,乔治·尼尔森在一篇文章中介绍了意大利军官在北非使用的椅子——特里波利纳椅。这种椅子与折叠式BKF椅大同小异,只是框架是木制的。由此,BKF椅与特里波利纳椅之间的联系就此建立。
如同任何文化瑰宝,最引人入胜之处在于找到原作,而对于BKF来说,这却难上加难。或许原作就陈列在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MoMA)。虽然很难确切得知原作的下落,但请不必为此担忧,我们正在精心打造与原作完全相同的型号,保留了三位富有远见的创始人于1938年推出这款椅子时所使用的手工工艺和高品质皮革。

安东尼奥·博内特、胡安·库尔昌、豪尔赫·法拉利·哈尔多伊 | BKF椅,1938年 | 钢、皮革,现藏于流水别墅